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89750" ["articleid"]=> string(7) "665850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400) "柴是在西山砍的,那西山是荒山,无主的地,不是他周家的山啊!”

周扒皮冷笑:“西山挨着我的山,你从西山砍了柴,谁知道是不是越界到我这边来了?”

县令捻着胡须,觉得双方都有理,一时难以决断。他正要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忽然堂下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大人,可否容小人一言?”

众人看去,只见一个黑脸大汉不知何时进了大堂,站在那里,虽然穿着普通,却自有一股威严之气。

县令一拍惊堂木:“你是何人?为何闯堂?”

狴犴抱拳:“小人是个过路的,听闻此案,觉得其中有几处蹊跷,愿为大人分忧。”

县令皱眉,但见此人气度不凡,也不好直接轰出去,便道:“你说说看。”

狴犴走到周扒皮面前,问他:“周员外,你说你家山上的树被偷了,可曾清点过,具体被偷了多少棵?”

周扒皮一愣:“这……大概十几棵吧。”

“大概?”狴犴又问,“那是哪一天被偷的?”

“前……前几天。”

“前几天是几天?三天?五天?还是十天?”

周扒皮额头见汗,支支吾吾。

狴犴转身,对县令说:“大人,此其一也。自家的产业被盗,何日被盗,被盗几何,竟说不清楚,岂非怪事?”

他又走到老汉面前,拿起他的一捆柴,仔细看了看,然后对县令说:“大人请看,这些柴的断口,有新有旧,明显是分批砍伐,积攒多日。若是偷盗,岂有偷了柴还囤着不卖之理?再者,这些柴多为荆棘杂木,乃是荒山常见之物。周员外家的山上,据说种的是成材的松柏,松柏的枝干,可与这杂木相同?”

县令凑近一看,果然,柴捆里全是乱糟糟的荆棘条,哪有什么松柏枝?

周扒皮的脸色变了。

狴犴最后说:“大人若还不放心,可派人去西山查看,看那里是否有大量新砍的树桩,再看周员外家的山上,是否真有松柏被盗。两相对照,真相自明。”

县令连连点头,当即派衙役去查。不到半天,消息传回:西山确有大量砍伐痕迹,而周家的山林完好无损。

真相大白。

周扒皮瘫软在地,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看老汉老实,想讹他一把,让老汉赔钱给他。

县令大怒,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70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