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89696" ["articleid"]=> string(7) "665850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388) "致死,清理痕迹,编织袋装尸——完全一致。”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周成海已经交代了安水那两个案子是他做的,”骆寻继续说,“但他说,当年有人帮他摆平了这件事。具体是谁,他不肯说。”

老郑忍不住问:“他是不肯说还是不能说?”

“他原话是,‘说了就没命了’。”骆寻看向陈建明,“支队长,当年这两个案子是你负责的,你有什么印象?”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陈建明。

陈建明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他抽烟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四年前,”他终于开口,“我在安水刑侦大队,是这两个案子的主办。查了半年,什么也没查出来。嫌疑人画像画了十几个,一个都对不上。最后,只能归档。”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会议室惨白的灯光下慢慢散开。

“那会儿技术手段不如现在,DNA比对要送省里,一等就是一个月。监控覆盖率也低,案发地周边能调到的监控全是雪花。我带了五个人,熬了无数个大夜,最后……没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沉重。

“周成海说有人帮他压下去,我不信。”陈建明抬起头,看着骆寻,“他一个汽修厂的老板,有什么本事能让一个案子压下去?使钱?使给谁?安水那地方巴掌大,有钱也没处使。”

骆寻没接话。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候,迟夏开口了。

“支队长,”她问,“当年的案卷,我能看看吗?”

陈建明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你感兴趣?”

“我是实习生。”迟夏说,“多看看案卷,总没坏处。”

陈建明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骆寻,把安水那两个案子的卷宗给她。”

会议结束后,迟夏没有回自己的工位,而是直接去了档案室。

安水的案卷很厚,两个案子装在同一个牛皮纸袋里,封面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她用湿巾把封面擦干净,翻开第一页。

刘芳案,案发时间四年前三月十七日。死者被发现时,尸体已经开始腐败,面部特征无法辨认。通过DNA比对确认身份。

张玉梅案,案发时间四年前六"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70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