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海的手开始抖，控制不住地抖。
“你是汽修工，应该比我懂车。”迟夏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你对这辆车的了解，不如车主。”
“我……”周成海的声音完全变了调，“我没有……我没有杀她们……我只是……只是……”
他忽然双手捂住脸，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肩膀剧烈地耸动。
五分钟后，周成海开始交代。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时间、地点、方式，细节清晰得让人心惊。
老郑站在门口，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他看着迟夏的眼神像看鬼一样。
骆寻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一言不发。
迟夏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正对上他的目光。他没有让开，她就停在他面前，两个人隔着半步的距离对视。
“你说的那些，”骆寻开口，“行车记录仪，两张卡，顶棚夹层——真的假的？”
迟夏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假的。”
骆寻没动。
“张卫国的车确实是银色途观，也确实在他那儿做过保养。”迟夏说，“但我没有行车记录仪的录像。”
“那你怎么——”
“我赌的。”迟夏打断他，“周成海杀人的手法很干净，但有一个破绽：他的时间线太完美了。三个案发当晚，他都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吃饭、打牌、看球，全都有证人。太完美的反而是有问题的。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如果三个晚上他都有事做，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刻意制造了这些‘有事做’。”
她顿了顿：“所以他一定是提前做了准备。准备什么？车。他需要一辆不会被追查的车。他自己的车不能用，租车有记录，借车最安全。借谁的车？他认识的人里，谁有车？谁最近刚做过保养？谁的车不太容易被注意到？张卫国——一个老客户，车放在店里好几天，钥匙一直在周成海手里。”
“那行车记录仪呢？”
“赌的。”迟夏的语气轻描淡写，“现在谁家车上不装行车记录仪？张卫国是老司机，装两个很正常。至于顶棚夹层——随口编的，赌他没时间回去确认。”
骆寻沉默了三秒。
三秒钟里，他把迟夏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审讯室那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70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