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89248" ["articleid"]=> string(7) "665846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400) "了。”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抓住老头的手,手背上的冷汗沾湿了老头的衣袖,我声音嘶哑地喊着:“师傅,你能救我吗?我还有救,对不对?我不想死,我才二十八,我还有好多事没做,我还没把我妈接来深圳,我还没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我不能死!”
老头轻轻挣开我的手,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镜片,又戴上,然后摊开我的手,目光落在我手背上的光带上,看了很久,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改不了。”
“为什么?”我嘶吼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这是我来深圳三年,第一次哭,不是因为吃了苦,不是因为受了委屈,而是因为恐惧,对死亡的恐惧,对未完成的人生的遗憾,“我只是想赚点钱,只是想好好活下去,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老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也带着一丝无奈,他指了指我的胸口,说:“因为你这条命,是你自己‘借’来的。你现在的寿命条,不是你的本命,是你透支了未来的时间,硬撑出来的。这世上的一切,都有代价,透支的债,早晚要还的。”
我瘫坐在地上,后背靠在冰冷的柜台上,柜台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旧钟表,挂钟,怀表,手表,它们的指针滴答滴答地转着,像是在诉说着时间的无情。我想起这几年的日子,想起那些熬通宵的夜晚,想起那些三餐不定的日子,想起那些为了赚钱拼命的瞬间,原来,我以为的奋斗,不过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我以为的熬出头,不过是在给自己的死亡铺路。
老头递给我一杯温水,我接过来,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半在地上。老头坐在藤椅上,看着我,缓缓开口:“我在这老街修表修了四十年,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揣着梦想来到深圳,拼命打拼,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改变命运,可最后,却把自己的身体熬垮了。时间就像这钟表的指针,只会往前,不会回头,你透支了多少,就会失去多少,这是天道,没人能改。”
“那我就只能等死吗?”我看着老头,眼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老头沉默了很久,才说:“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66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