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没有回答。 她从艇头一跃而起，像从海面上踏过去，落在对方艇边缘。 对方枪口刚抬，叶青一脚踹偏，子弹打进海里。
局长后退半步，眼神第一次变了：“你敢？”
叶青冷笑：“我最敢的就是让你以为我不敢。”
她冲上去近身，拳、肘、膝连成一条线。局长虽有训练，但在叶青面前像纸。 他被打得踉跄，伸手去抓箱子。
箱子里是密钥本——只要他把它扔海里，就算死也赢。
叶青一把扣住他手腕，硬生生把箱子夺过来。 局长嘶吼：“你们懂什么！红鸢不是你们能掌控的！”
叶青把他按在艇边，冷声：“你错了。”
“红鸢是国家的，不是你的。”
局长还想挣扎，叶青一记肘击砸在他下颌，牙齿磕碎，血喷出来。 他软下去，眼里最后一丝光熄灭。
耳麦里陆沉的声音传来，像终于松口气： “别杀他。活的更有价值。”
叶青喘着气，把局长反铐，丢在艇舱里。
她抬头看夜空，海风呼啸。 她忽然想起审讯室那一枪。 想起陆沉说“你敢”。 她终于明白： 陆沉不是在赌她会不会开枪。 他是在赌她能不能把枪声变成信号，让真正的影子现身。
尾声
案件结束后，舆论却没有结束。 网络仍然有人骂： “保密局内斗”“局长叛逃”“叶青杀人”“陆沉自导自演”。 真相永远不会像正义剧一样被所有人接受。
陆沉躺在医院，胸口的防弹内衬被血浸透。 叶青坐在床边削苹果，刀法干净利落。
陆沉看着她，忽然问：“你当时真的想杀我吗？”
叶青没抬头：“想。”
陆沉笑：“为什么？”
叶青把苹果递给他：“因为你不提前告诉我。”
陆沉接过苹果，慢慢咬了一口：“告诉你，你就演不像。”
叶青盯着他：“你把我当棋子。”
陆沉看着她，眼神很淡，却很真：“我把你当刀。”
“棋子会被牺牲。刀会活下来。”
叶青沉默很久，忽然轻声说：“那我呢？我活下来，是因为你算得准，还是因为我够狠？”
陆沉抬眼：“因为你够狠。”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也因为你愿意相信我。”
窗外阳光很亮，"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65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