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叹气：“证据。”
他把一份打印的“转账记录”摔在陆沉面前： 陆沉的账户，曾向表白墙式的匿名平台——不，向境外节点——转过钱。 金额不大，但足以构成“联系痕迹”。
陆沉看了一眼，笑了：“你拿这个当证据？”
沈屿温和：“够了。你解释吗？”
陆沉抬眼：“不解释。”
沈屿一愣，随即笑意更深：“不解释就是默认。”
叶青心里一沉——陆沉不解释，意味着他在做局。 但外人只会看成“心虚”。
陆沉被带进审讯室。 门关上的瞬间，他回头看了叶青一眼，那眼神像一句无声的命令： 别救我。
叶青咬牙，手背青筋暴起。
三小时后，审讯室里出现了开篇那一幕——叶青持枪顶住陆沉的眉心，而陆沉说： “你现在开枪，三小时后临港会死两千人。”
审讯室里，单向玻璃后坐着沈屿和几名督查。 他们要看陆沉“崩溃”，要看叶青“执行”。
叶青的枪口稳。她心里却在燃：陆沉不是叛徒，沈屿才像。 但她不能冲动。冲动会让陆沉的局白做。
陆沉看着枪口，语气平静：“你知道‘影子协议’第三条吗？”
叶青咬牙：“别废话。”
陆沉轻声：“第三条——当你被所有人怀疑时，你才能接近真正的影子。”
他把头偏向单向玻璃：“沈局，你想看的，就是这个吧？”
沈屿的笑僵了一瞬。
陆沉继续：“零号证人上线，意味着他们准备清场。你抓我，是想把锅扣我头上，让你自己成为‘拯救者’。”
沈屿站起：“胡说！”
陆沉不看他，只对叶青说：“枪别抖。你要配合我。”
叶青低声：“配合到什么程度？”
陆沉看她一眼：“配合到你愿意让他们以为——你真的要杀我。”
叶青瞳孔一缩。
下一秒，走廊警报爆鸣，封城模式启动。 耳麦里传来陌生电子音： “零号证人上线。开始清场。”
沈屿脸色瞬间变了：“怎么回事？！”
陆沉笑了：“你看，真正的影子在你以为你掌控的时候动手。”
他对叶青说：“现在，开枪。”
叶青的手指扣下扳机。
“砰——！”
枪声在审讯室里炸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65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