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另一个人。
我一遍一遍地看那段录像，看到眼睛发酸。最后我关掉屏幕，靠在座椅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电话是谁打的？他为什么让我看行车记录仪？他知道什么？
我摸出手机，想回拨那个陌生号码。但通话记录里，那个号码显示的是“未知”。没有来电显示。
5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老刘。
老刘正在值班室里喝茶看报纸，见我进来，抬了抬眼皮：“咋了？”
“你昨天说的那个车祸，在哪个位置？”
“什么车祸？”
“就是那个掉下去的车，外地牌照的那个。”
老刘放下报纸，看了我一会儿：“我没说过什么车祸啊。”
“你昨天明明说了，在国道那个急转弯，第二个隧道那块儿。”
老刘摇摇头：“你记错了。昨天我跟你聊的是——我家那只狗丢了，找了一夜没找着。什么车祸？我这几天都没听说有车祸。”
我愣住了。
“你没事吧？”老刘打量着我，“脸色这么差，没睡好？”
“没事。”我转身往外走。
“哎，等等。”老刘叫住我，“你要真想知道车祸的事，去问问交警队的老马。他是我老同学，有什么事他清楚。”
我点点头，出了门。
走在路上，我一直在想：老刘昨天到底说没说过车祸？我记得清清楚楚，他说了，还说行车记录仪拆下来了。可他现在不承认。是我记错了，还是他在撒谎？
如果他在撒谎，为什么？
6
交警队在一栋老旧的楼里，我找到老马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
老马五十多岁，秃顶，戴副老花镜，看起来像个中学教导主任。我说明来意，他推了推眼镜：“车祸？这两天没有接到报警啊。你听谁说的？”
“一个朋友。”
“你朋友搞错了吧。最近那片儿太平得很。”
我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有没有人报案说丢了一辆货车？解放牌的，蓝色，有点旧。”
老马翻了翻桌上的记录本，摇摇头：“没有。”
我道了谢，往外走。
“等等。”老马叫住我，“你找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58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