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87925" ["articleid"]=> string(7) "665836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396) "能有事……"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你要是敢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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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如扯絮,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将整座城市裹进一片苍茫的白色里。

顾延州独自一人站在那栋空旷的别墅阳台上,任凭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沫抽打在脸上。他没有穿大衣,只着一件单薄的衬衫,领口松垮,袖口卷至手肘,露出的手臂上,还残留着几道未愈的划痕——那是三天前在林晚曾经住过的那间佣人房里,被破碎的玻璃划伤的。

他不觉得冷。

或者说,身体的冷,远不及心口那股蚀骨的寒意。

别墅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苏婉被他下令驱逐,佣人们也早已遣散。这栋曾充满喧嚣与算计的宅邸,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满屋的寂静,以及无处不在的、属于林晚的影子。

他记得,她第一次穿婚纱的样子。

那是在他们被迫订婚的那天。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没有新娘应有的喜悦,只有一片死寂的顺从。她站在他面前,轻声说:“顾延州,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妻子了。”那时他只觉得她虚伪,觉得她是为了林家的产业才死缠烂打。可现在他才明白,那不是虚伪,那是爱到极致的卑微,是明知不被爱,仍想抓住一丝可能的绝望。

他记得,她曾为他熬过一碗莲子羹。

那年他高烧不退,苏婉只送来几句关切的问候,而林晚却在厨房守了一整夜,亲手熬了清火的莲子羹,一勺一勺喂他喝下。他当时皱着眉,嫌她多事,甚至当着她的面将碗打翻在地,汤水溅了她一身。她没哭,只是默默蹲下去收拾碎片,手指被划破也浑然不觉。他那时只觉得她懦弱,可如今才懂,那是爱到骨子里的隐忍,是哪怕被践踏,也想把最好的给他的执念。

他更记得,她最后一次看他时的眼神。

不是恨,不是怨,而是一种彻底的、死寂的平静。那眼神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心。她不是在求他,而是在告别。她真的,把他从生命里彻底剔除了。

“林晚……”他喃喃出声,声音被风雪撕碎,消散在夜色中。

他转身走进书房,打开保险柜,取出一叠泛黄的信件。那是她这十年来写给他的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57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