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低声说。
沈知珩没有回应，只是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驶入夜色，窗外的霓虹灯光一盏盏掠过。
我靠着座椅，脑子里一片混乱。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需要时间消化。
"苏砚清。"沈知珩忽然开口。
"嗯？"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回那间公寓了。"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现在的住处。
"为什么？"
"陆铭已经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了。"沈知珩的声音平静而危险，"他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住哪里？"我问。
沈知珩沉默了几秒。
"我那里。"他说。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
"什么？"
"你暂时住到我那里。"沈知珩转过头，漆黑的眼睛直视我，"这是最安全的办法。"
我想反驳，可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陆铭不会放过我，而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好。"我点头，"但我想先回去拿点东西。"
"我派人去拿。"沈知珩说，"你不能露面。"
我没有再坚持。
我知道，从今夜开始，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车子停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沈知珩带我上了顶层。
他的公寓很大，装修风格冷淡而奢华，和他本人的气质很相似。
"客房在那边。"他指了指走廊尽头，"你可以先休息。"
我点点头，走向客房。
就在我即将关门的那一刻，沈知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砚清。"
我回过头。
他站在客厅中央，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在他身后铺展开来，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挺拔。
"从今以后，"他说，"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让我有些恍惚。
我点头，关上了房门。
那一夜，我辗转难眠。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陆铭和林婉的对话，回放着他们冷酷的表情。
他们要杀沈知珩，他们要夺走沈氏集团，他们甚至还想杀我。
而我和沈知珩，已经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我们只有两条路——要么战胜他们，要么被他们毁灭。
第二天一早，我被门铃声吵醒。
打开门，是沈知珩。
他换了一身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55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