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好。”她说，“从来没这么好过。”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看向巷子尽头。警车已经开走了，陈卓也被带走了，老李正站在不远处，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
林薇走过去，站在老李面前。
老李看着她，看着这个从那个破身体里出来的、真正的林薇，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林薇看着他，认真地说：
“老李，谢谢你。”
老李愣住了。
林薇接着说：“这几天，谢谢你照顾我。谢谢你每天给我带早餐，谢谢你教我刷碗，谢谢你在那个光头来的时候冲出来救我。”
老李的嘴张得更大了。
“你……你是……”
林薇笑了。那笑容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第一次带着烟火气。
“我是阿强。”她说，“也不全是。我是……另外一个阿强。”
老李看看她，又看看旁边那个真正的阿强，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阿强走过来，站在林薇旁边，看着老李，咧嘴笑了。
“老李，”他说，“这事儿说来话长。改天我请你喝酒，慢慢跟你说。”
老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半天，憋出一句：
“你们俩……到底是谁？”
阿强和林薇对视一眼。
然后他们一起笑了。
“我们俩，”阿强说，“是你的人。”
阿强觉得自己在做梦。
三天了，他坐在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时不时看看自己的手，摸摸自己的脸，确认自己还是自己。
换回来了。
真的换回来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那道闪电，想起林薇躺在地上的样子，想起她睁开眼说的那句“回来了”，心里还是跟做梦一样。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林薇发来的微信：十点，盛辉集团，股东大会。来。
阿强愣住了。
他去干什么？
他一个洗碗的，去那种地方，不是让人笑话吗？
他回了一条：我去不合适吧？
林薇秒回：你来。
就两个字。
阿强看着那两个字，心里突然有点热。
他站起来，打开那个塑料布衣柜，开始翻衣服。翻来翻去，就那几件地摊货，没一件能穿出去的。
他正发愁，门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老李。
老李手里拎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52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