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没说话。
“你呢？”阿强抬起头，“你在这儿……习惯吗？”
林薇想了想，点点头：“还行。”
“还行？”阿强瞪大眼睛，“你一个大小姐，在那种地方刷碗，叫还行？”
林薇看着他，认真地说：“比我想象的好。有人对我好，不用提防谁，也不用天天想着怎么算计人。挺好。”
阿强愣住了。
他看着对面那个“自己”，看着那张他看了三十年的脸，此刻却露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平静，满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他突然有点嫉妒自己。
“你……你找到办法了吗？”他问，“怎么换回去？”
林薇摇摇头：“没有。我试过很多方法，都没用。”
阿强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那……那怎么办？”他问，“万一永远都换不回去呢？”
林薇看着他，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店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几个男人冲进来，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条过江龙。
阿强抬头一看，脸色刷地白了。
光头。
那天在后巷打他的光头。
光头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店里，目光落在阿强身上——不对，是落在林薇身上。他带着人走过来，手里拎着根钢管。
“哟，清洗哥，几天不见，混得不错啊？”光头踢开一张凳子，走到林薇面前，“听说你最近挺横？还他妈敢报警？”
林薇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我没报警。”
“没报警？”光头笑了，“那警察怎么找上门了？哥几个的窝都被端了，不是你报的是谁？”
他把钢管往桌上一砸，砰的一声，旁边几桌客人吓得赶紧跑。
老李从后厨冲出来，手里拿着锅铲：“干什么干什么？欺负到我店里来了？”
光头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老东西，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打。”
阿强腾地站起来，挡在林薇前面：“光头，你有本事冲我来！别动她！”
光头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女人，然后笑了。
“你谁啊？林薇的脑残粉？滚一边去！”
他一巴掌扇过来。
阿强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但那一巴掌没落下来。
他睁开眼，看见林薇——用他的身体——抓住了光头的手腕。
“你他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52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