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老李，”她说，“你当年……是不是也认识我爸？”
老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全是苦涩。
“我？”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我就是个开大排档的。你爸那些事，我都是听他喝多了说的。我帮不上忙，也插不上嘴。能做的，就是让你在这有口饭吃。”
他站起来，拍了拍林薇的肩膀：“行了，别想了。去后厨帮忙吧，晚上人多，老张一个人忙不过来。”
林薇站起来，看着他走向后厨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个男人，和阿强的父亲是什么关系？他和阿强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对阿强这么好？
她想起阿强手机里那条语音——“那钱你先拿着，不急啊”——那语气，像极了亲人。
她往后厨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老李正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发抖。
与此同时，盛辉集团总部。
阿强站在那栋三十八层的写字楼下面，仰着头往上看，脖子都酸了。
这就是那个女人的公司？
他这辈子进过最高的楼，是城中村那栋八层的出租屋。这栋楼，光是玻璃幕墙就晃得他眼晕。
他来这儿，是因为那个叫李律师的又打电话来了。说什么陈卓今天要召开临时董事会，如果林薇不出席，就视同放弃投票权。他听不懂那些词，但他听懂了最后一句——“林总，您要是再不来，公司就真的变成陈卓的了！”
所以他来了。
穿着那身他翻出来的白色运动装，揣着那剩下的四百多块钱，站在门口发呆。
怎么进去？
门口有门禁，刷卡才能进。他哪有卡？
他正发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从里面出来，看见他，愣了一下：“林总？”
阿强也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
“啊，对，是我。”他干咳一声，学着电视里那些总裁的样子，板着脸，“那个……我卡忘带了。”
女人赶紧刷卡开门：“您请进！”
阿强走进大堂，心里那个紧张啊。大堂里人来人往，都穿着职业装，步履匆匆。看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52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