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还有那个新加坡。”她说，“你以为我没看见？你手机里的邮件，你半夜在阳台抽烟。”
他的喉咙发紧。
“徐彻，”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你该走了。”
“我不走。”
“你必须走。”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里面有一种他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
他摇头。
“你听我说。”她的手指按在他脸上，“我每天躺在床上，看着你忙进忙出，看着你黑眼圈越来越重，看着你在我面前笑，在客厅偷偷哭——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他没说话。
“我想死。”她说，“每一分钟都想。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我看着你在为我受苦。”
“我不苦。”
“你苦。”她打断他，“我比谁都清楚你苦。因为你是我爱的人。”
他的眼眶红了。
“蔓蔓……”
“帮我。”她说。
那两个字落进他耳朵里，像石头砸进深水。
“什么？”
“帮我。”她重复了一遍，“我查过了。有一种药，过量会睡着，不会再醒。你帮我买回来。我选一个日子。你陪着我。然后就……”
“不行。”
“徐彻——”
“不行。”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她看着他，没说话。那双眼睛还是亮的，但亮得让他心里发慌。
“你听我说，”他说，“我去找医生，去问有没有新药、有没有试验——”
“都问过了。”她打断他，“两年来，你问过多少遍，我比谁都清楚。没有。”
他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握成了拳，又松开。
“我求你了。”她说。
那是他第一次听见她说“求”这个字。
他转过身，走了。
那天晚上，他在楼下站了很久。十一点，十二点，一点。烟抽完了一包。他想起那封邮件——“多少人抢都抢不到”。他把手机拿出来，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上楼。
她睡了。呼吸机在响，一下一下。
他在客厅坐到天亮。
四、两个人的秘密
第二天，他请了假。去了一个地方。
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44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