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陈明先摘下了头盔。
他的表情变了。
从冷漠，变得温柔。他看向刘婷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婷婷，"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以后，我会改的。"
刘婷也摘下头盔，泪流满面，"明哥……"
两人拥抱在一起。
观察室里，其他家长纷纷鼓掌。
"太感人了！"
"这个技术太厉害了！"
"我也要报名！"
只有彭雨彤，浑身冰冷。
因为她看到，在头盔摘下的一瞬间，陈明的后颈上，有一个接口。
数据接口。
和林薇薇耳后的一模一样。
他们不是在接受治疗。
他们是被上传了数据。
某种"完美丈夫"的数据，某种"完美妻子"的数据。
等他们回到家，他们就不再是原来的陈明和刘婷，而是……
"优化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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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深入虎穴
彭雨彤决定深入调查。
她报名了"完美家庭"课程，成为了正式学员。
第一周，是基础心理测试。问卷、访谈、脑电波检测……他们收集了她的一切数据。
第二周，是"家庭模拟"。她被安排和"完美丈夫"互动，那个演员长得不像周牧野，但行为模式……太像了。
"雨彤，"他叫她，声音温柔，"今天工作累吗？我做了你爱吃的菜。"
那语气，那眼神，和离婚前的周牧野，如出一辙。
"你们怎么知道……"她问。
"知道什么？"
"知道他喜欢叫我雨彤，知道他会问我工作累不累，知道他……"
"彭女士，"演员打断她，露出标准的微笑，"我只是按照剧本表演。如果您感到不适，我们可以暂停。"
剧本。
他们的"剧本"，是从哪里来的？
第三周，她终于找到了答案。
那天夜里，她偷偷潜入档案室。
那里存放着所有学员的资料，包括原始数据和"优化方案"。
她找到自己的档案，翻开。
姓名：彭雨彤
原始数据：来源于前夫周牧野（2021-2023）
行为模式：独立、强势、焦虑、控制欲强
优化方向：温柔、顺从、依赖、以家庭为中心
参考模板：林薇薇（初代优化体）
她的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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