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野？不，他是副产品，"李老师看向彭雨彤，"我们的目标，一直都是你。"
"我？"
"你是互联网大厂的运营总监，你掌握着千万用户的数据。我们需要你，彭总监。加入24号，或者……成为下一个优化对象。"
彭雨彤后退一步。
"如果我拒绝呢？"
李老师叹了口气。
"那很遗憾，小阳的备份，就要激活了。而你，会成为一个意外死亡的母亲。你知道的，抑郁症，自杀，很常见。"
她拍了拍手，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过来，抓住彭雨彤的胳膊。
"带走，准备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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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反击
彭雨彤没有反抗。
她任由他们把她绑在手术台上，任由麻醉面罩罩住她的脸。
但在他们转身去准备器械的瞬间，她睁开了眼睛。
她没吸。
从进幼儿园的那一刻起，她就屏住了呼吸。防护服里有她提前准备的湿毛巾，浸了解毒剂。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手术台旁边是仪器台，她摸到了一把手术刀。
割断束缚带，翻身落地。
"她跑了！"
警报声响起，红灯闪烁。
彭雨彤冲向那扇小门，但门被锁死了。她转向另一个方向，那里有一部货运电梯。
她冲进去，按下B1。
电梯上升，门开，是停车场。
她狂奔，找到自己的车，发动，冲出地库。
后视镜里，几个白大褂追出来，但已经晚了。
她一边开车，一边拨通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滨江新城8栋B2层，有人非法进行人体实验，涉及儿童……"
挂断电话，她又打给媒体。
"是都市快报吗？我有大新闻，关于24号幼儿园的，有视频证据……"
然后，她打给周牧野。
"牧野，听我说，不管你现在信不信，林薇薇是个骗子，她是个犯罪组织的人。小阳有危险，你必须立刻去接他，离开那个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雨彤？"
"是我！"
"雨彤，"周牧野的声音很奇怪，像是刚睡醒，"我……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忘了你，爱上了别人……"
"那不是梦，是被洗脑了！你现在清醒了吗？"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在发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44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