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重置了一下，"李老师走向那扇小门，"想参观吗？我带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教育。"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排列着24个培养舱。
每个舱里，都有一个孩子。
他们闭着眼睛，漂浮在淡绿色液体中，身上连着各种管子。
"这是……"
"备份，"李老师说，"原件在外面活动，这些是备份。如果外面的孩子出了意外，我们可以激活备份，家长永远不会知道。"
彭雨彤浑身发抖，"你们……克隆孩子？"
"不，不是克隆，"李老师纠正她，"是优化。我们提取孩子的记忆，植入更完美的行为模式，再送回身体。原来的那些坏习惯、坏记忆，就留在这里，定期清理。"
她指向一个正在闪烁的培养舱。
"比如那个，是张豆豆的备份。原来的张豆豆，爱咬人，爱告状，经过优化后，多乖。"
"这是犯罪！"
"犯罪？"李老师摇头，"彭总监，你太天真了。你知道有多少家长，哭着求我们优化他们的孩子吗？不听话的，成绩差的，有心理问题的……我们解决了他们的一切烦恼。"
"那周牧野呢？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李老师的笑容扩大了。
"哦，那个啊，是意外收获。周先生在离婚后来找我们，说想忘记你。我们帮他做到了，还顺便植入了一些……对小薇的依恋。毕竟，小薇是我们的人，需要有人照顾她的生活。"
林薇薇。
她是这里的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组织？"
"我们？"李老师张开双臂，"我们是24号，是新时代的教育者。我们的创始人，你认识的。"
灯光突然变暗，投影打在墙上。
一个女人的照片。
珍珠耳环，娃娃脸，甜美的笑容。
林薇薇。
或者说，初代"优化体"。
"小薇是我们的第一个成功作品，"李老师的声音带着崇拜，"二十年前，她还是个普通女孩，被父亲虐待，心理扭曲。我们优化了她，让她成为完美的猎人——专门接近那些需要服务的家庭。"
"周牧野……是你们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44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