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不来。"黑猫用爪子拨弄着地上的发条，"这里是老头的领地。"
脚步声越来越近，却在某个临界点突然消失。我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怀表背面刻着行小字："当镜像比本体更真实，裂缝就会吞噬现实。"
"这边。"阿尔吉侬叼起我的袖口。
穿过齿轮迷宫，我看见镜中林夏正和老钟表匠对峙。她右手握着手术刀，刀尖离老人的喉咙只有一寸。老人却还在慢条斯理地修理怀表，改锥在齿轮间轻轻拨动。
"你明知道通道在扩大。"镜中林夏的声音冷得像冰，"为什么要帮她穿越？"
"表针该走的时候，拦不住。"老人头也不抬，"两个世界正在融合，小姑娘。你比谁都清楚。"
手术刀又往前送了半寸："那就再封印一次。"
老人突然笑了。他举起怀表，表盖弹开的瞬间，镜中林夏猛地后退——有什么东西从表芯里掉了出来。
我弯腰捡起那张泛黄的照片。呼吸瞬间凝滞。
照片里两个小女孩手拉手站在镜子前。本该是"我"的那边，孩子在哭；而镜中的倒影却在笑。更可怕的是，哭泣的孩子穿着现在的衣服，手腕上还戴着我的图书馆工牌。
"记忆被调换了。"老人用改锥敲了敲照片，"你偷走的不只是身份，还有时间。"
镜中林夏的刀尖开始发抖。她脖颈上的蝴蝶胎记变得鲜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阿尔吉侬突然窜出去，撞翻了工作台上的油灯。火焰腾起的刹那，我看见镜中林夏扑向老人，手术刀划出一道银光。
"接着！"老人把某样东西抛向我。
我下意识接住——是那块破碎的怀表。表盘玻璃已经碎了，但指针突然开始疯狂旋转。镜中林夏转头看我，眼神像是要杀人。
"拦住她！"老人大喊。
我转身就跑。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接着是玻璃碎裂的脆响。阿尔吉侬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嘴里叼着本皮面日记。
"阁楼！"黑猫把日记甩到我脚边，"看最后一页！"
我边跑边翻开日记。泛黄的纸页上，祖母的字迹工整得可怕：
"1947年3月15日。成功封印镜像通道。方法：将双生子的记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900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