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出事了。
没有一个人死。但每个人都出了事。
她以为这是老天在帮她。
直到有一天，她收到客服的消息，说要注销账号，必须骂自己。
她骂了。
然后事情开始变了。
“刚开始只是一些小事，”她说，“手机摔坏，钱包被偷，感冒发烧。后来越来越严重。我被车撞过一次，骨折躺了三个月。我家失过一次火，烧光了所有东西。我差点被淹死，被人救上来的。”
“那你现在还……”
“还活着。”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难看，“但快了。”
她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一道疤。很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像是什么东西划的。
“这是我上个礼拜弄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摔了，被玻璃划的。医生说再深一点，动脉就断了。”
苏铭看着那道疤，说不出话。
“我查了四年。”沈薇说，“终于查到这个网站是谁做的。”
“是谁？”
沈薇看着他，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下单的人会出事？为什么不是那个被骂的人？”
苏铭愣了一下。
他当然想过。但他一直以为是诅咒，是报复，是什么神秘力量。
“因为那个网站，”沈薇说，“根本不是帮你骂人的。”
“那是什么？”
“是帮你转移的。”
她停顿了一下，说出下一句话：
“你以为你在骂别人。其实你在骂自己。那个网站，把你的愤怒、你的仇恨、你的恶意，全都转移到了你自己身上。你骂的人，不会有事。真正会出事的，是你。”
苏铭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可那个HR，那个张立明，他们真的出事了。”
“对。但那是巧合。”沈薇说，“这个城市每天那么多人出事，你只是看到了你想看的。你把那些事联系到一起，以为是因为你。其实不是。”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查过。”她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一张截图。
是周敏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今天复查，医生说恢复得很好，下周可以拆石膏了。配图是她坐在医院，腿上的石膏上画满了笑脸。
“她还活着。活得很好。”沈薇说，“你的前领导张立明，案子还在查，但最多是职务侵占，判几年就能出来。他们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98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