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83546" ["articleid"]=> string(7) "665777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390) "了整整六年。
一瞬间,所有被强行压下去的情绪,全部翻涌上来。
委屈,痛苦,不甘,思念,还有那道,三年都没愈合的伤口。
她飞快收回手,后退一步,脸色更加苍白。
“尺寸量好了。”她声音有些发颤,“我先走了,做好会让人送来。”
她转身就走,几乎是落荒而逃。
顾承砚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没有追。
他知道,逼得太紧,只会让她再一次消失。
他有的是耐心。
这一次,他可以等。
等她愿意听他解释,等她愿意重新看向他。
林晚棠逃也似的离开顾氏大厦,坐进车里,才终于控制不住,捂住胸口,大口喘气。
疼。
心口的位置,疼得快要窒息。
比任何一次病发都要疼。
她打开手边的锡盒,拿出一片药,就着冷水吞下去。
药片在喉咙里化开,苦涩的味道,一路蔓延到心底。
江叙的电话,恰在此时打来。
“晚棠,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不太好,你今天有空来医院一趟吗?”
林晚棠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好,我知道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也不知道,这场重逢,到底是命运的恩赐,还是又一次,粉身碎骨的开始。
而与此同时。
顾氏顶层办公室。
顾承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抬手,用钢笔的笔尖,轻轻在玻璃上画着。
一笔一画,勾勒出一张熟悉的侧脸。
眉眼,鼻梁,下颌。
是林晚棠。
这三年里,他无数次,在这块玻璃上画她。
画了又擦,擦了又画。
像一种,戒不掉的瘾。
画完,他转身,走到办公室最隐蔽的一个暗格前,指纹解锁。
暗格里面,没有机密文件,没有商业合同。
只有一叠叠,保存得整整齐齐的设计稿。
全是林晚棠早年的作品。
还有一封,写了整整三年,却从来没有寄出去过的信。
信纸已经微微泛黄。
最上面一行,是他用力写下的字:
致我的晚棠:
雨停的时候,我会找到你。
这一次,换我等你。
5.
林晚棠的病情,在重逢之后,加速恶化。
免疫力持续下降,关节刺痛越来越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98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