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79919" ["articleid"]=> string(7) "665736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394) "想。

“嫁人做什么?”我说,“我自己能挣银子,能买房子,想吃桂花糕就吃桂花糕,想买簪子就买簪子,不是挺好?”

徒弟笑了,说师父说得对。

我也笑。

窗外飘进来几片柳絮,落在我的手心。我想起那年春天,他说要娶我。那时候柳絮也是这样飘着,满城飞絮,落在他青色的衣襟上。

那时候的我,真傻。

傻得以为,只要我等,就一定能等来一个圆满。

可后来我才明白,有些人不值得等,有些火不该让它烧起来。

只是那件婚服上的并蒂莲,我至今还能闭着眼睛绣出来,一针都不差。

尾声

那日有人送来一幅字,说是街边一个瞎眼书生抄的,抄的是《诗经》里的句子。

我展开来看。

纸上只有两行字,字迹抖得厉害,却还是能认出当年那种风骨——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

“阿绣,那年你十六岁,笑起来的时候,像春天的第一朵花。”

我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抽屉里。

抽屉里还有一支发乌的银簪,是当年他送我的那支。我后来从当铺里赎回来了,一直留着。

窗外的柳絮飘进来,落在我的手心。

我把那支银簪拿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簪头的梅花已经有些模糊了,可还是能看出当初的样子。

我想起那年春天,他把这支簪子递给我的时候,眼睛亮得像少年时的星辰。

他说,阿绣,等我出人头地,就娶你。

我笑了。

如今我出人头地了,却不想嫁给他了。

我把银簪放回抽屉,和那张折起来的纸放在一起。

抽屉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就像那年渡口,船开出去,他站在船尾朝我挥手。

就像那年院子,他说阿绣,等我。

那些声音,都在抽屉里了。

我关上抽屉,转身继续绣我的花。

窗外,满城飞絮,正落在故人的衣襟上。

只是那个故人,已经不在我眼里了。

正文完

番外

沈渡的眼睛是在那年春天彻底看不见的。

大夫说是心病,开了许多药,苦得人舌根发麻,喝下去却半点用处也没有。他夜里睡不着,总说看见火光,看见一对鸳鸯在火里挣扎。

后来柳梦鸢就跟人跑了。

走的那天甚至没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77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