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5279918" ["articleid"]=> string(7) "665736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400) "虚?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了。

“沈渡,”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你还记得那件婚服吗?”

他的脸色变了。

“我后来想,你扔得对。”我继续说,“那件婚服,本来就是我自己给自己绣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阿绣……”

“我如今求太后做主,不是为了让你后悔。”我打断他,目光越过他,看向廊外的天,“我是想问你讨一样东西。”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讨你那双从未正眼看我的眼睛。”

我抬起手,指向他。

风从廊外吹进来,吹起我鬓边的碎发。我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他撑着那把破伞,站在雨里对我说,姑娘家住何处?我送你。

可那时的他,早就死了。

死在那个他把婚服扔进火盆的腊月里。

太监尖细的嗓子又响起来,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我只看见沈渡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

可我已经转身走了。

廊外的天很蓝,蓝得像那年春天的颜色。我忽然想起他抄给我的那句诗——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原来真正的意思是:既然见了你,我还有什么可欢喜的呢?

十二

后来听人说,沈渡那双眼睛瞎了。

不是被人挖的,是自己瞎的。大夫说是心病,夜里睡不着,总说看见火光,看见一对鸳鸯在火里挣扎。

他的生意也败了,柳梦鸢跟人跑了。

有人看见他在城南的街上摆摊,给人抄书。抄一本十文钱,挣的钱连饭都吃不饱。

方婆婆跟我提起这事的时候,我正在绣一件新的袍子。

“那姓沈的小子,如今可惨了。”她说,“眼睛瞎了,生意败了,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阿绣,你当初求太后……”

“婆婆,”我打断她,“我当初求太后什么来着?”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丫头,心硬了。”

我也笑了。

不是心硬了,是终于知道,什么人该等,什么人不该等。

我在京城开了间绣坊。

生意好,收了不少徒弟。闲暇时教她们认字,教她们绣花,教她们除了等一个男人,这世上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有一回,徒弟问我:“师父,你为什么不嫁人?”

我看着窗外,想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77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