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玄清的灵魂印记……她保住了你的意识……”
“这里是……我的灵魂深处……你能进来……是因为你流着她的血……”
林夜想起那个古装女人的脸。
“她在哪儿？”他问，“我能见到她吗？”
鬼母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夜以为它不会再回答了。
然后，血色的空间里，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影。
白色的长袍，披散的长发，温柔的脸。
是妈妈。
又不只是妈妈——她的眼神比妈妈更冷，更远，像望穿千年。
“孩子。”她开口，声音和妈妈一模一样。
林夜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奇怪，他没有眼睛，但他能感觉到泪。
“你……你是我妈，还是……”
女人笑了笑。
“都是。”她说，“我是玄清，也是你母亲的灵魂碎片。你母亲出生时，我的灵魂碎片融入她的体内，成了她的一部分。她死后，碎片又传给了你。”
林夜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他一直带着她。
那个封印鬼母的女人，那个一千年前的捉妖师，那个他应该叫“师父”的人——一直在他身体里。
“为什么？”他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玄清看着他，眼神温柔又悲伤。
“因为鬼母不能死。”她说，“她死了，她的怨念会散开，污染整个世界。我只能封印她，把她的灵魂分成三块——一块留在她体内沉睡，一块被我带走，一块被她自己化形成人。”
“化形成人？”林夜愣了，“陈博士是……”
“对。”玄清点头，“他就是鬼母的第三块灵魂。他以为自己在追求力量，其实他只是鬼母的一部分，在无意识中寻找完整。”
林夜脑子里闪过陈博士那张没有皮的脸。
“那现在……他死了吗？”
玄清沉默了几秒。
“他被鬼母吞噬了。”她说，“三块灵魂，现在只剩两块——一块在这里，一块在你身体里。”
林夜一愣：“我身体里？”
玄清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以为我用灵魂碎片做什么？”她说，“那是第二块灵魂——鬼母的三分之一，一直在我体内，代代相传。”
林夜彻底懵了。
所以，他一直带着鬼母的一部分？
“那……鬼母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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