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抓起断剑。
这一次，剑身彻底变成血色。
陈博士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到了——那不是林夜的力量，那是鬼母的力量！
林夜在用自己身上的灵魂印记，强行沟通鬼楼地底的鬼母本体！
“你疯了？！”他后退，“你会死的！”
林夜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死？”
“我员工都死了，我活着干嘛？”
他一剑刺进地面。
剑身穿透地底，刺进那个沉睡的巨眼。
鬼母醒了。
整栋鬼楼开始崩塌。
血色的光芒从地底涌出，笼罩了整个战场。
陈博士惊恐地后退：“不——你不能——我还没集齐——”
林夜站在血光里，浑身是血，眼神空洞。
他看着陈博士，轻声说：
“你不是想要鬼母的灵魂吗？”
“来，我给你。”
“全部。”
血光炸裂。
第八章 鬼母苏醒
血光炸裂的那一刻，林夜感觉自己的身体碎了。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碎了。
他“看”到自己的手臂化作光点，然后是腿，然后是躯干，最后是头。那些光点飘散在血色的空间里，像无数只萤火虫，没有重量，没有方向。
但他还有意识。
很奇怪，身体没了，意识还在。
他漂浮在一片虚空里，上下左右全是血红色，没有边界，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我……死了？”他试着开口，但没有嘴，声音直接出现在脑海里。
没有人回答。
他“站”在原地，试图理解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想起来了。
王虎死了。苏小婉死了。他用断剑刺穿地面，强行唤醒鬼母，然后——
然后就这样了。
林夜沉默了很久。
“小婉……王虎……”他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对不起……”
血色的空间突然波动了一下。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沙哑苍老，带着一丝疲惫：
“你的员工……没白死……”
林夜一愣：“鬼母？”
“是我……”那个声音说，“你现在……在我的意识深处……”
林夜环顾四周：“我死了？”
“还没……”鬼母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的身体……毁了……但灵魂……还在……”
林夜沉默。
毁了就是死了，有什么区别？
鬼母像是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5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