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士愣了愣。
林夜盯着他，一字一句：
“你杀了我员工。”
陈博士后退一步。
“你知道我为了把他们从废物练成战士，花了多少心思？”
林夜往前走一步。
“你知道他们叫我‘老板’的时候，我心里有多踏实？”
又一步。
“你知道我三天没睡觉，就想着怎么带他们活着回来？”
又一步。
“你不知道。”
他举起剑。
“你只知道你的鬼王梦。”
“你的千年大计。”
“你的——狗屁理想。”
金光炸裂。
血雾散开。
林夜一剑斩下。
这一剑，比刚才那一剑更强。
陈博士的黑色屏障在这一剑面前像纸一样脆弱，瞬间碎裂。剑光斩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血喷涌。
他惨叫一声，后退十几步，脸色惨白。
“你——你怎么可能——”
林夜没有回答。
他再次举起剑。
但身体撑不住了。
他眼前一黑，跪在地上。
断剑脱手，插在他面前的地上，金光暗淡。
陈博士笑了。
他捂着伤口，踉跄着走过来。
“可惜……你终究是凡人……”他伸出手，黑色的触手再次凝聚，“你的灵魂，我收下了——”
触手刺向林夜的胸口。
林夜闭上眼。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痛感。
他睁开眼。
面前站着一个人。
苏小婉。
她的身体被触手刺穿，虚影在一点一点消散。
她回头，对林夜笑了笑。
“老板……我说过……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林夜的眼泪夺眶而出。
“小婉——不——！！”
苏小婉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但手在碰到他的瞬间化作光点消散。
她的嘴唇动了动。
林夜听不到声音，但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好好活着，别再加班了。”
她的虚影彻底散去。
一张卡片飘落下来，落在林夜手里。
卡面上，苏小婉在笑。
但那只是画像，再也不会动了。
系统提示：员工「英灵·苏小婉」已阵亡。
忠诚度100%，英灵卡保留，但意识已消散，无法复活。可作为纪念品永久保存。
林夜看着那张卡，浑身发抖。
他抬起头，看着陈博士。
眼神里，已经没有人类的情感。
只有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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