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鬼军愣住了。
它们是人造的，没有完整的意识，但对鬼气有本能反应。这雾气里的鬼脸，是鬼楼里历代死者的怨念，对它们有压制作用。
王虎趁机一拳打穿身边的怪物，喘着气退后一步：“老板牛逼！”
林夜没时间回应。
因为他看到，陈博士动了。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慢慢走进雾气里。
雾气对他的压制毫无作用——他本身就是鬼母的一部分。那些鬼脸看到他的脸，竟然发出恐惧的尖叫，纷纷散开。
他走到战场中央，停下，看着林夜。
“有意思。”他说，“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林夜举起断剑，剑身上的金光更亮了。
陈博士看着他手里的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玄清的剑……你果然是她的后人。”
“你知道就好。”林夜咬牙，“你害了那么多人，今天我要替他们讨个公道。”
陈博士笑了。
那笑容温和，像老师在鼓励学生。
“讨公道？”他轻轻说，“你知道我活了多久吗？一千年。我看着朝代更替，看着人类互相残杀，看着你们这些蝼蚁一代一代重复同样的错误。”
“你以为你是在救人？不，你只是换一种方式让他们去死。”
他抬手，身后的鬼军再次涌动。
这一次，数量比之前更多——他一开始就没用全力。
王虎的脸色变了：“老板，太多了……”
林夜也知道。
光幕上，绿色光点已经只剩八个。张翠花受伤了，小女孩的鬼火快灭了，赵刚的水泥墙开始碎裂。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
“小婉。”
苏小婉飘到他面前：“老板？”
“你去帮王虎。”
苏小婉愣了：“可是我要保护你——”
“我不用保护。”林夜打断她，“他们需要你。”
苏小婉看着他，眼眶红了。
但她没有反驳。
她转身，冲向战场。
红衣在血雾里飘荡，像一朵盛开的花。
林夜看着她的背影，攥紧断剑。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点开系统。
当前剩余阳寿：约25年
是否消耗阳寿，强行激活断剑的真正力量？
林夜没有犹豫。
“激活。”
一道金光从他身上炸开。
那光芒太亮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5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