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说完这句话，眼睛慢慢闭上。
林夜慌了：“老头！老头！”
老头又睁开一只眼，瞪他：“叫什么叫，老子还没死！就是睡一会儿……打累了……”
林夜：“……”
老头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真的睡着了。
宋音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松了口气：“还活着。”
林夜瘫坐在地上，浑身被汗湿透。
他看着手里那把断剑，剑身上隐约浮现出几个字——
「玄清」
这是他师父的名字。
不，是他母亲的前世的名字。
他攥紧剑柄，站起来。
远处，研究所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
林夜抬头，看到那栋楼的上空，浮现出一片血红色的云。云层里，无数黑影在蠕动，像要破茧而出。
手机震了。
系统提示：陈博士的改造鬼军正在集结，预计一小时后进攻基地。
目标：鬼楼——鬼母的第一块灵魂感知到第二块灵魂就在附近，他要强抢。
林夜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转身，走进鬼楼。
一楼大厅里，鬼物们已经聚齐了。
王虎、李妍、赵刚站在最前面，后面是十二只怨鬼，再后面是纸人小纸，飘在半空。苏小婉的英灵卡自动激活，她飘在林夜身边，静静地等着。
所有的眼睛，都看着他。
林夜站定，扫视了一圈。
他开口了：
“刚才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陈博士——那个疯子，要来了。”
“他要抢鬼母的灵魂，他要成为新的鬼王。”
“如果让他得逞，这栋楼会塌，你们会死，基地里的几千人也会死。”
鬼物们沉默着，但眼神里没有恐惧。
林夜继续说：
“三天前，我问你们愿不愿意跟我去救人。”
“你们练了三天，变强了，准备好了。”
“现在，不是去救人——是去拼命。”
他看着王虎：
“你生前混社会，应该知道，有些仗，不能不拼。”
王虎咧嘴一笑：“老板，我懂。这条命——这条鬼命，早就是您的了。”
林夜看向李妍，那个女厉鬼，生前是被家暴致死的。她点点头：“老板，我活着的时候没反抗过，死了，不想再怂。”
赵刚是个老实人，生前是建筑工人，死后还穿着工装。他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5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