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门外。
是时候了。
---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宋音冲进来，脸色煞白：“林夜，快出来！”
林夜心里一沉：“怎么了？”
宋音没说话，拉着他往外跑。
鬼楼外面，地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破烂的道袍，浑身是血，头发花白，正是三天前救他们的那个张天师。
林夜冲过去，蹲下。
老头的胸口有一道巨大的伤口，从肩膀一直拉到腰侧，能看到里面的骨头。他的脸苍白如纸，但眼睛还睁着，看到林夜，咧嘴一笑：
“小子……还活着……惊不惊喜？”
林夜眼眶一热：“老头，你别说话，我找人救你——”
“救个屁，”老头咳出一口血，“老子自己就是医生，知道自己什么情况。”
他抓住林夜的手，力气大得不像个将死之人。
“听我说……那个陈明远……他不是人……也不是鬼……”
“他是什么？”林夜问。
老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他是鬼母的第一块灵魂……化形成的人……”
林夜的脑子嗡的一下。
“鬼母的第一块灵魂……当年你师父把鬼母分成三块……一块封印……一块在你先祖遗骸里……一块……被那个疯子吞了……”
“他吞了那块灵魂……活了上千年……一直在找另外两块……”
“他想……成为新的鬼母……”
林夜的手在抖。
原来如此。
陈博士不是想制造鬼王——他想成为鬼王本身。
老头喘着气，继续说：
“你师父的遗骸……就在基地下面……旧礼堂的地底……他把第二块灵魂……和自己葬在一起……”
“你必须……抢在他之前……拿到那块灵魂……”
“否则……等他集齐两块……你师父的封印就破了……鬼母会彻底苏醒……所有人都得死……”
林夜攥紧拳头：“我知道了。你先别说话，我送你回去休息——”
老头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断剑，剑身只剩一半，但上面还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是你师父的剑……我捡回来的……还给你……”
林夜接过断剑，手一沉。
那剑看着不大，却重得惊人。
“它认主……你身上有你师父的灵魂印记……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5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