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女孩——就是那个想撕纸人的红裙子小鬼，飘过来，仰着头看林夜：“老板老板，我也有进步！你看！”
她伸出手，手心冒出一团鬼火，绿色的，烧得空气滋滋响。
林夜后退一步：“行了行了，看到了，别烧着我。”
小女孩嘻嘻笑着收回手。
张翠花走过来，脖子上那道勒痕还是那么深，但气色好了不少——如果鬼也有气色的话。她冲林夜点点头：“老板，大家都准备好了。您说什么时候去，我们就什么时候去。”
林夜看着这群鬼，心里突然有点复杂。
三天前，它们还只是一群被困在这栋楼里的怨鬼，每天浑浑噩噩，靠本能活着。
现在，它们有了目标。
虽然目标是去打仗，可能会死。
但至少，是自愿的。
他深吸一口气：“好。今晚——”
话没说完，手机震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鬼楼可升级选项
林夜一愣，点开。
鬼楼升级·LV1→LV2
所需冥币：500万
升级效果：
· 员工修炼速度+15% → +25%
· 新增功能：鬼域·初级（可将鬼楼周围50米化为临时鬼域，困住敌人）
· 新增功能：资产共鸣（可同时召唤所有员工，战斗力+10%）
林夜盯着那行“500万”，沉默了。
他现在有多少钱？
点开余额——
冥币余额：0
贷款买的鬼楼，一分不剩。
“系统，”他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故意的？”
温馨提示：可再次贷款。月息10%，额度最高1000万。
林夜闭眼。
又要贷款。
他睁开眼，看着那群鬼物。
它们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等着他下命令。
林夜咬咬牙：“贷！500万！”
贷款成功！到账500万冥币，月息10%，下月还款550万。
鬼楼升级中……
升级完成！
一瞬间，整栋楼震了一下。
林夜感觉脚下的地面在变化，墙壁上浮现出淡淡的血色纹路，空气里多了某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王虎愣住了：“老板，这……”
林夜看着系统里的新功能，嘴角扬起。
“从现在开始，这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5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