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栋楼，想起陈博士那张没有皮的脸，想起地下室里那些长满眼睛的尸体，想起鬼母说的——
“帮我找回灵魂，我帮你对付那个白大褂。”
他攥紧手机。
“系统，鬼楼那三个厉鬼，忠诚度多少了？”
厉鬼·王虎：忠诚度85%
厉鬼·李妍：忠诚度82%
厉鬼·赵刚：忠诚度80%
林夜点点头：“够了。”
他转身往外走。
纸人小纸从桌上爬起来，身上的烧焦痕迹还没褪干净，但精神了不少：“老板，去哪儿？”
林夜头也不回：
“召集员工，开会。”
一小时后，鬼楼一楼大厅。
十二只怨鬼、三只厉鬼、一只纸人，整整齐齐站成一排。
林夜站在它们面前，身后站着宋音。
宋音看着这群鬼，嘴角抽了抽：“你认真的？”
林夜没理她，扫视了一圈鬼物们。
“都到齐了？”
王虎站出来：“老板，都到了。您有什么吩咐？”
林夜看着他，慢慢说：
“我要去端了那个研究所。”
鬼物们一片哗然。
“老板，那是人造鬼王的地盘！”
“我们打不过的！”
“那个白大褂太厉害了！”
林夜抬起手，示意它们安静。
“我知道打不过。”他说，“所以不是让你们去送死。”
“那您要我们干什么？”
林夜掏出手机，点开系统，翻出那张凶宅·鬼楼的资产界面。
特殊属性：鬼物忠诚度+10%，员工修炼速度+15%
他抬起头，看着这群鬼。
“我要你们，在三天之内，把修炼速度提到最高。”
“三天后，我带你们去。”
“不是为了送死，是为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把咱们的员工，从那个白大褂手里救出来。”
鬼物们愣住了。
“员工？”王虎问，“老板，我们不是都在吗？”
林夜摇摇头。
他点开苏小婉的英灵卡，卡面上的苏小婉飘出来，站在他身边。
林夜看着这群鬼，轻声说：
“地下室里，还有几百个。”
“他们被做成了怪物，但他们生前，也是人。”
“死后，也可以是鬼。”
“可以是我们的同事，我们的员工。”
他看着王虎的眼睛：
“你生前混社会，应该知道——兄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5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