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可能不是人。”
宋音：“……”
林夜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出那张老照片。
照片里，妈妈抱着五岁的他，站在老家门口，笑得温柔。阳光照在她脸上，和任何一个普通母亲没有区别。
但她怎么会是“一千年前的女人”？
她怎么会有什么“灵魂印记”？
她出车祸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那辆车从侧面撞过来，妈妈推开他，自己被卷进车底。
他亲眼看着她咽气。
林夜闭上眼，眼眶发酸。
手机震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您情绪波动过大，是否开启「回忆追溯」功能？
消耗：10万冥币
作用：追溯血脉记忆，看到先祖的片段
林夜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
他现在的冥币余额——0。
刚贷款买的鬼楼，一分钱不剩。
“系统，我没钱。”
可赊账。月息10%。
林夜苦笑。
这系统，真是奸商。
但他还是点了确认。
回忆追溯已启动……
消耗：10万冥币（已赊账）
眼前一黑。
然后，画面浮现。
——
那是一座山。
山很高，高到云层都在脚下。
林夜站在山顶，但他没有身体——只是一个旁观者，漂浮在半空。
山下，黑压压的鬼潮正在往上涌。那不是普通的鬼，是真正的怪物——有的几十米高，有的长着无数只手，有的身上全是眼睛。它们嘶吼着，咆哮着，像要把整座山吞没。
山顶上，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白色的长袍，头发披散着，手里拿着一把剑。剑身泛着金色的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
那是妈妈的脸。
但比妈妈更年轻，更冷，眼神像千年寒冰。
她身后，跪着几十个穿道袍的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的道士，长得有点像那个张天师。
“师父！”年轻道士大喊，“您不能去！那是鬼母的本体！您会死的！”
女人没有回头。
她看着山下的鬼潮，轻声说：
“我不去，你们都活不了。”
“可是——”
“徒儿，”她打断他，“记住，修道之人，不是为了长生，是为了护生。”
年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5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