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鬼母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身上……有她的气息……”
林夜一愣：“她？”
“那个女人……”鬼母的眼睛眯了眯，“一千年前……封印我的女人……”
林夜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张天师说的“师父”？
鬼母盯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那只眼睛突然往后退了一点，所有的眼睛同时眨了眨，像在确认什么。
“你不是她……”鬼母的声音变得复杂，“你是……她的后人……”
林夜彻底懵了。
后人？
他爸妈在他十岁那年就出车祸死了，他连他们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哪来的什么“千年之前的女人”？
“我不明白……”他老实地说。
鬼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像是怀念，又像是怨恨。
“你身上……有她的灵魂印记……”她说，“她把自己的灵魂……分了一块……放在你身上……”
林夜低头看着自己。
灵魂印记？
他摸了摸胸口，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他问。
鬼母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夜以为它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它开口了：
“因为……她快死了……不想让自己的力量……消失……”
“她把最后的灵魂碎片……放在后代身上……一代一代……传下来……”
“直到你这一代……”
林夜听着这些话，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那个张天师说的“欠你师父一个人情”。
那个“师父”，难道就是……他那个从来没见过面的……老祖宗？
鬼母的眼睛盯着他，突然问：
“你……想知道……她是谁吗？”
林夜咽了口唾沫：“想。”
鬼母笑了。
那笑声沙哑刺耳，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那……帮我一个忙……”
林夜警觉起来：“什么忙？”
“我的灵魂……被分成了三块……”鬼母说，“一块在这里……沉睡……一块被那个穿白大褂的人……偷走了……用来做那些怪物……”
“还有一块呢？”林夜问。
鬼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
“还有一块……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林夜愣住了。
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鬼母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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