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一眼宋音。
宋音举着枪，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我陪你。”
林夜摇摇头：“你在外面等着。如果我没出来……”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转身，走进鬼楼。
第五章 鬼母的交易
林夜踏进鬼楼的那一刻，身后的门自动关上了。
不是关，是消失。
那扇他进进出出好几回的铁门，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只剩下一堵斑驳的水泥墙。
林夜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
他知道，回不去了。
一楼的大厅完全变了样。之前那些倒塌的家具、发霉的垃圾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空旷。墙壁在蠕动，像活物的内脏，一收一缩，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天花板上，垂下一根根肉色的触须，像榕树的气根，在空气里轻轻摇晃。
林夜的手心全是汗。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些触须突然像受了惊一样，齐刷刷缩回去，贴在天花板上，给他让出一条路。
林夜愣了一下。
这是……让他过去？
他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步，周围的墙壁就往后缩一点，天花板升高一点，地板变得平坦一点。整栋楼像活过来一样，在为他调整姿态。
林夜突然想起系统的那句话——
您现在是她房东
他忍不住小声嘀咕：“房东上门收租，也不用来这么大阵仗吧……”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房东……？”
那声音沙哑苍老，带着一丝疑惑，像刚睡醒的老人。
“你……是房东？”
林夜抬头。
天花板上，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那只眼睛又出现了。
但这次不是一只——是无数只。
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天花板上，大的像车轮，小的像拳头，有的睁着，有的半闭，有的还在转动眼珠。所有的眼睛，都盯着他一个人。
林夜的腿软了。
但他咬着牙，没跪下去。
“我……我是。”他的声音在发抖，“这栋楼……我买的。”
眼睛们眨了眨。
然后，那只最大的眼睛——就是上次看到的那只——缓缓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悬在他面前，和他平视。
瞳孔是竖着的，像蛇，又像猫，正一点一点收缩，聚焦在他脸上。
林夜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5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