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愣了愣：“你？”
“我员工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这个当老板的，总得搞清楚。”林夜掏出手机，“而且，万一需要氪金呢？”
换岗的空档，两人从侧面的通风管道爬进了研究所。
里面比想象中安静，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鬼楼里的一模一样。
宋音在前面带路，林夜跟在后面，手机攥在手里，随时准备召唤苏小婉。
他们下到一楼，没见到人。
下到二楼，还是没人。
下到三楼——地下室入口出现在走廊尽头，一扇巨大的铁门，上面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符纸上画着血红色的符文，林夜看着那些符文，觉得有点眼熟。
“系统，这什么？”
检测到封印符·初级
作用：封印鬼物，防止阴气外泄
备注：这玩意儿贴在这儿，说明门后面有东西。
林夜咽了口唾沫：“宋音，你确定要进去？”
宋音盯着那扇门，眼神坚定：“我的人可能在里边。”
她伸手去推门。
门没锁。
铁门缓缓打开，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后是向下的楼梯，很深，看不到底。墙壁上每隔几米有一盏昏黄的灯，照出摇晃的影子。
宋音率先走下去。
林夜咬咬牙，跟上。
楼梯很长，走了大概有三层楼的高度，终于到了底。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里面摆满了玻璃容器——像巨大的试管，一人多高，里面灌满淡黄色的液体。每个容器里都泡着一个人，有的在动，有的不动。
林夜走近一个容器，看清了里面的人——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基地的战斗服，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他的身上，长满了眼睛。
对，眼睛。
肩膀上，胸口上，腿上，甚至脸上——密密麻麻，大大小小，有的睁着，有的闭着。
林夜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后退一步，撞上另一个容器。
回头。
里面泡着一个女人，同样满身眼睛。她的眼睛是睁开的，正直直地盯着他。
林夜差点叫出来。
宋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林夜，过来看这个。”
林夜绕过一排容器，走到宋音身边。
她面前是一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5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