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你刚才是不是说反了？”
苏小婉脸红了一下：“有点紧张。”
宋音嘴角抽了抽，转身往外走：“走吧，趁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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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离宿舍不远，是一栋四层的老楼，外面拉着电网，门口有持枪的守卫。
林夜和宋音躲在对面废墟里，观察着门口的动静。
“守卫多久换一班？”林夜问。
“两小时。”宋音看了眼手表，“下一班换岗在十分钟后，有三十秒的空档。”
林夜点点头，对苏小婉说：“小婉，你先飘进去看看情况。”
苏小婉应了一声，虚影飘向研究所。
她穿过电网，穿过墙壁，消失在楼体里。
林夜和宋音趴在废墟里，等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苏小婉没回来。
林夜开始不安：“怎么这么久？”
宋音皱眉：“再等等。”
五分钟。六分钟。
宋音说的换岗时间到了，守卫开始交接。
但苏小婉还是没回来。
林夜咬牙：“我进去找她。”
宋音拉住他：“你疯了？那是陈博士的地盘！”
林夜甩开她的手：“小婉是我员工，我不能扔下她。”
他刚站起来，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板，别急，我回来了。”
林夜回头，看到苏小婉的虚影从地下钻出来。她的脸色比之前更白了，浑身发抖，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怎么了？”林夜扶住她。
苏小婉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话来：
“地下……地下有好多……好多尸体……都在动……”
林夜的瞳孔一缩。
宋音的脸色也变了：“什么尸体？”
苏小婉颤抖着说：“地下室……三层深……全是人……有的还在喘气……但他们身上都长了……长了眼睛……”
她说完，抱着自己蹲下去，不敢再回想。
林夜和宋音对视一眼。
宋音咬牙：“我要下去看看。”
林夜看着她：“你确定？”
宋音点头：“我的人可能就在下面。”
林夜沉默了几秒，对苏小婉说：“小婉，你先回卡里休息。”
苏小婉点点头，化作红光钻进手机。
林夜站起来，看着那栋楼：“走吧，我陪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5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