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打开门，看到宋音站在门口，脸色比白天更差了。她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像是几天没睡。
“出事了。”她说。
林夜一愣：“什么事？”
宋音走进屋，关上门，压低声音：“又有人失踪了。这次是战斗队的，我手底下的人。”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他去巡逻，就没回来。”宋音盯着林夜，“我怀疑和陈博士有关。”
林夜的眉头皱起来：“你有证据？”
宋音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照片，拍的是陈博士的研究所后门。照片里，陈博士正站在门口，和一个黑影说话。那黑影看不清脸，但它的影子——是扭曲的，像无数条蛇缠在一起。
“这是我昨天半夜拍的。”宋音说，“那个黑影，不是人。”
林夜盯着照片，突然想起白天陈博士握手时那冰凉的触感。
“你准备怎么办？”
宋音看着他：“我想夜探研究所。”
林夜挑眉：“你告诉我干什么？”
宋音沉默了几秒：“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我不确定是人是鬼，但愿意赌一把的人。”
林夜愣了愣，然后笑了：“这算夸奖吗？”
“算。”宋音认真地说，“而且你有鬼物员工，能帮忙。”
林夜想了想，掏出手机点开系统。
英灵·苏小婉（残念）——可召唤
阴兵杂兵×1——0.5鹅
纸人-S——受损状态，战斗力下降
他看了眼纸人小纸——它正趴在桌上，身上还有烧焦的痕迹，皱巴巴的像一团废纸。
“小纸，你能去吗？”
纸人抬起头，有气无力地说：“老板，我现在这样，去了也是拖后腿。要不你让我在鬼楼养几天？那地方阴气重，适合我恢复。”
林夜点点头，把它收回系统背包。
然后他点开苏小婉的英灵卡。
卡面上的苏小婉眨了眨眼，像是在问：叫我？
“小婉，出来帮忙。”
一道红光闪过，苏小婉的虚影飘了出来。
她的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虽然还是半透明，但脸上的笑容真实了不少。她看到宋音，礼貌地点点头：“宋队长好。”
宋音看着她，眼神复杂：“你能战斗吗？”
苏小婉想了想：“打架不太行，但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5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