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林夜面前，停下。
盯着林夜看了三秒。
然后，单膝跪地。
“老板，我王虎服你。”
后面两个也跪下了。
林夜看着这三个厉鬼，突然觉得——
这波，不亏。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
“对了，你们知不知道，这楼里最近有没有活人失踪？”
鬼物们面面相觑。
那个小女孩举起手：“老板，我知道！前几天，有个叔叔被抓到六楼去了，就是那个大眼睛的怪物抓的。”
林夜的瞳孔一缩。
“那个叔叔，还活着吗？”
小女孩摇摇头：“不知道，六楼我们不敢去。”
林夜沉默了几秒，推开门。
外面的阳光刺眼。
他站在门口，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苏小婉的英灵卡还在笑。
“小婉，”他轻声说，“咱们得快点变强了。”
卡面上的苏小婉眨了眨眼，像是在说：好。
纸人小纸从他包里探出脑袋：“老板，接下来干什么？”
林夜看着远处基地中心那栋亮着灯的楼——那是陈博士的研究所。
“去见一个人。”
第四章 暗流涌动
林夜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只巨眼。
远古鬼母。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沉睡在鬼楼里？陈博士知不知道？
他翻了个身，掏出手机点开系统。
资产详情·鬼楼
住户：怨鬼×12，厉鬼×3，远古鬼母×1（沉睡中）
月产出：50万冥币
特殊属性：鬼物忠诚度+10%，员工修炼速度+15%
林夜盯着那行“远古鬼母×1”，沉默了几秒。
“系统，那个鬼母，到底是什么？”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弹出一行字：
远古鬼母·残念
等级：神话级（？？？）
状态：沉睡中，灵魂残缺，仅剩本能
来历：上古时期某位大能陨落后的怨念所化，曾吞噬一城生灵后被封印。末世降临，封印松动，苏醒10%。
备注：您现在是她的房东。建议不要催租。
林夜：“……”
房东？催租？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越来越离谱了。
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林夜警觉地坐起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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