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林夜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抽空，眼前开始发黑。
但他咬着牙，死死盯着那只眼睛。
“给我——睡！”
血光炸裂。
巨眼挣扎着，慢慢缩回天花板里。裂缝合上，血滴停止，笑声消失了。
林夜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出现了皱纹，像老了十岁。
系统提示：消耗50%阳寿，剩余寿命约25年。
鬼母已强制沉睡，下次苏醒时间：未知。
恭喜宿主，获得成就「与鬼母对视的男人」。
林夜看着那行字，苦笑了一下。
纸人小纸踉跄着走过来，身上的火烧焦了一大片，皱巴巴的，像一团废纸。它看着林夜，眼眶红了（虽然它没有眼眶）：“老板……你……”
林夜摆摆手：“别废话，回去熨一下。”
纸人愣了几秒，然后笑了：“老板，你真好。”
林夜站起来，看着天花板。
那里已经恢复了正常，但他知道，下面藏着什么。
远古鬼母。
这栋楼里，住着一个沉睡的怪物。
而他，现在是它的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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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回到一楼的时候，那群鬼物正挤在楼梯口等他。
看到他下来，中年妇女松了口气：“老板，您没事？”
林夜摇摇头，看了眼自己苍老的手：“没事，就是老了点。”
中年妇女盯着他的手，沉默了几秒，突然说：“老板，您是为了我们，才跟那个东西硬拼的？”
林夜想了想：“算是吧。”
鬼物们突然沉默了。
然后，中年妇女第一个跪下来。
“老板，从今天起，我张翠花这条命——不，这条鬼命，就是您的。”
后面，鬼物们一个接一个跪下。
“我的也是！”
“老板，以后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林夜看着这群跪在地上的鬼，愣了几秒。
手机震了。
系统提示：因宿主英勇行为，当前鬼楼所有鬼物忠诚度暴涨！
怨鬼×12：忠诚度65% → 100%
厉鬼×3：忠诚度0% → 80%（正在下楼）
林夜抬头。
楼梯上，三个身影正缓缓走下来。
两男一女，气势比下面的怨鬼强得多。领头的那个男人穿着西装，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生前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5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