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谢谢？”
张大爷摆摆手：“走吧，我带你去见其他住户。都在楼上等着呢。”
他转身往楼梯走，那颗眼珠在脸上晃来晃去，随时要掉下来。
林夜跟在后面，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上到二楼，走廊里站着一排鬼。
真的是一排。
七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齐刷刷站在走廊两侧，像迎接领导视察。
林夜脚步一顿。
最前面是一个中年妇女，穿着碎花睡衣，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她看到林夜，鞠躬：“老板好。”
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男生，脸色发青，像是淹死的，也鞠躬：“老板好。”
再后面是一个小女孩，七八岁，穿着红裙子，脸上没有伤，但眼睛是纯黑色的，像苏小婉那样。她歪着头看林夜，好奇地问：“老板，你是活人吗？”
林夜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纸人小纸从他身后探出脑袋，对小女孩挥挥手：“小朋友你好，我是小纸，你也是鬼吗？”
小女孩眨眨眼，盯着纸人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你是纸做的！我能不能撕你玩？”
纸人脸色大变，嗖的一下缩回林夜背后：“老板救命！又是熊孩子！死了也是熊孩子！”
林夜：“……”
中年妇女一巴掌拍在小女孩后脑勺上（虽然她已经是鬼了）：“不许没礼貌！这是老板！”
小女孩委屈地揉揉头：“哦……”
林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老板：“那个……大家都认识一下，我叫林夜，以后是你们的老板。我不管你们生前是谁，死了之后归我管，就得听我的。当然，我也不白管——以后每个月发工资，用恐惧，或者冥币。干活有奖励，偷懒有惩罚。听懂了吗？”
鬼物们面面相觑。
中年妇女小声问：“老板，真发工资？”
林夜点头：“真发。”
鬼物们突然沸腾了。
“有工资！”
“不用自己出去找食了！”
“老板万岁！”
林夜看着这群欢呼的鬼，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荒诞。
他清了清嗓子：“行了，先带我去见上面的——三层以上还有谁？”
中年妇女的脸色变了。
她压低声音，凑近林夜：“老板，三层以上……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5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