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站在原地，看着那栋楼，突然想起宋音说的话——
“基地里最近有人在失踪。”
他深吸一口气，点下了确认。
收购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凶宅·鬼楼」所有权！
当前住户已自动转换为您的员工！
请在三分钟内进入大楼，完成“老板见面会”。否则员工忠诚度将下降50%。
林夜：“……”
“老板见面会？”他看着系统界面，“你特么在逗我？”
纸人小纸从他身后探出脑袋：“老板，要不……咱们改天再来？”
林夜咬咬牙：“走。”
他推开一楼的门。
门后是一片漆黑。
那股黑暗不是普通的黑，而是像有实质一样，浓稠得像墨汁。林夜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照进去，只能照亮一米左右。
他踏进门槛的瞬间，身后的门自动关上了。
纸人小纸尖叫一声：“老板！门关了！”
林夜没理它，举着手机往前走。
一楼是废弃的住户大厅，到处是倒下的家具和发霉的垃圾。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臭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像医院，又像太平间。
他走了几步，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
回头。
什么都没有。
再转回来。
一张惨白的脸贴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五厘米。
“啊——！！！”林夜尖叫着后退三步，手机差点扔出去。
那是一个老头，穿着破旧的中山装，脸上全是尸斑，眼珠子掉出来一颗，挂在脸上晃荡。他盯着林夜，咧嘴一笑，露出黑洞洞的牙床：
“新来的？”
林夜的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纸人小纸从他背后探出头，看到老头，愣了愣，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老板！这是你员工！你怕什么！”
林夜一愣。
对哦。
他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老板：“你……你叫什么？”
老头晃了晃那颗要掉不掉的眼珠：“他们都叫我张大爷，住这栋楼三十年了。死了之后，也住这儿。”
林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个……我是新老板，以后你们归我管。”
张大爷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行，有老板好，总算有人管饭了。”
“管饭？”
“对啊，鬼也得吃饭——吃恐惧。”张大爷凑近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5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