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回答，只是从后视镜里盯着林夜：“你还没解释，你到底是谁。”
林夜深吸一口气，把自己这半个小时的经历说了一遍——从弹窗广告，到系统激活，到首充，到收购女鬼。
说完，车厢里沉默了。
那个年轻队员小声说：“所以……你氪金氪出了一个系统？”
林夜想了想：“差不多吧。”
另一个队员问：“那你现在还有什么？那个女鬼呢？”
林夜掏出手机，点开资产库。
屏幕上弹出一张黑卡，卡面上是苏小婉的画像。他点了下卡片，卡片放大，苏小婉的虚影从屏幕里飘了出来，悬浮在车厢里。
她不再哭了，只是好奇地东张西望。
车厢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度。队员们纷纷举枪，女人也一脚刹车，车停在路中间。
“别别别别开枪！”林夜赶紧挥手，“她是我员工，不会伤人！”
苏小婉飘在半空，看着周围的枪口，突然开口：“你们……别怕，我不咬人。”
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怯。
队员们愣住了。
女人缓缓放下枪，盯着苏小婉：“你……会说话？”
苏小婉点点头：“我生前是护士，天天跟人说话。死了也得说话，不然憋得慌。”
车厢里又是一阵沉默。
那个年轻队员小声说：“护士？那你怎么死的？”
苏小婉的眼神暗了一下：“末世第三天，医院爆发鬼潮。我护着一个病人往外跑，被……被一只鬼从后面穿过去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穿了个洞，可疼了。”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个病人呢？”
苏小婉低下头：“不知道。我死的时候，他还在跑。”
执念：想知道那个孩子，活下来没有。
林夜看着系统里那行字，没有说话。
女人——宋音，盯着苏小婉看了很久，终于开口：“我叫宋音，S级幸存者基地战斗队长。”
苏小婉眨眨眼：“我叫苏小婉。”
两个女人对视着，一个活人，一个死人。
林夜夹在中间，大气不敢喘。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叮！检测到前方有可收购资产。
资产名称：鬼将·锁魂者（精英级）
市场估值：8000万冥币
距离：5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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