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三秒钟。”女人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三——”
“我叫林夜，是个程序员，刚才在这里加班，然后突然世界末日了，然后我觉醒了系统，然后我充了钱，然后那个女鬼想杀我，然后我收购了她，现在她是我的员工，她生前是个护士是好人死了也是好鬼——”林夜一口气说完，气都没喘。
女人沉默了三秒。
“二。”她说。
“不是，您刚才说三秒钟——”
“我刚才说的是三秒，现在重新计时。”女人冷冷地看着他，“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一个字都不信。”
林夜身后的纸人举起手：“我可以作证，他说的都是真的。”
女人：“你闭嘴，你连人都不是。”
纸人委屈地放下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震天的咆哮。
所有人转头看向窗外。
远处，一栋高楼正在倾斜。不，不是倾斜——是有什么东西从地底钻出来，把那栋楼顶了起来。那东西巨大无比，像一条蚯蚓，但通体漆黑，身上长满了眼睛。
女人的脸色变了：“鬼将级……快撤！”
她的队员转身就跑。
林夜也想跑，但女人突然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往外拖。
“你——”林夜被勒得喘不过气。
“闭嘴，”女人头也不回，“你身上有秘密，回头再审你。”
林夜被她拖着跑出办公室，纸人飘在后面跟着，边飘边喊：“老板你慢点！我纸做的，跑快了会散架！”
女人抽空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飘着的纸人，嘴角抽了一下。
车在废墟间穿行。
路上到处是残骸，人类的，车辆的，还有一些无法辨认的。女人开车很猛，遇到障碍直接撞过去，林夜被颠得七荤八素。
纸人飘在车顶上，风把它吹得哗哗响，但它还是顽强地趴着，时不时敲敲车窗：“老板，我快被吹散了，能让我进去吗？”
女人按下车窗。
纸人嗖的一下钻进来，瘫在座位上，浑身皱巴巴的。它用手把自己抚平，委屈地说：“老板，我回去要熨一下。”
林夜：“……你还会熨自己？”
纸人：“那当然，我们纸人也要面子的。”
女人的队员们盯着这个纸人，眼神复杂。一个年轻的队员小声问：“队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4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