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想了想，点开了抽卡界面。
界面很简单，一个巨大的卡池，上面写着新手卡池·十连必出阴兵。下面一行小字：单抽100万冥币，十连900万冥币（九折）。
林夜看了眼自己的余额——首充的10万已经花光了，现在余额是0。
“系统，我没钱了，怎么抽？”
温馨提示：您有抽卡机会×1，可进行单次抽取。
林夜点了单抽。
卡池里闪过一道光，一张卡慢慢翻过来——
谢谢参与
林夜：“……”
系统：非酋保护协议启动。
安慰奖已发放：阴兵杂兵×1
战力：0.5鹅。评价：连鸡都打不过，只能吓吓耗子。
一张灰扑扑的卡掉进仓库。卡面上是一个模糊的士兵虚影，拿着生锈的长矛，表情呆滞。
林夜看着那张卡，心想：这玩意儿能干嘛？
门突然被踹开了。
“不许动！”
林夜抬头，看到五六个持枪的人冲进来，枪口齐刷刷对准他。
为首的是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短发，迷彩服，眼神冷得像冰。她端着步枪，扫视了一圈办公室，目光落在林夜身上，然后落在他身后的纸人上。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很冷。
林夜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解释，纸人已经往前站了一步，笑眯眯地说：“你好，我是小纸，我老板的员工。你呢？”
女人的枪口对准纸人：“我问你是什么东西。”
纸人还是笑着：“我是纸啊，你没见过纸吗？”
女人扣着扳机的手指紧了一下。
林夜赶紧站起来，举起双手：“等等等等！别开枪！它是我的……呃……保镖？”
女人盯着他：“保镖？用纸做的保镖？”
林夜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看了眼手机，发现屏幕上还亮着红衣女鬼·契约卡的界面。卡面上，苏小婉正趴在边缘往外看，一脸好奇。
女人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手机屏幕上的那张卡。
卡面上的女鬼突然抬起头，对她挥了挥手。
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她的枪口瞬间对准林夜的脑袋，“你到底是谁？那个鬼呢？”
林夜举着手，感觉自己的解释能力受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挑战。
“那个……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4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