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个挣扎的女鬼，突然轻声说：
“我收购你，不是要你当鬼，是当人用。”
女鬼愣住了。
那一瞬间，她纯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忠诚度触发条件已激活
当前目标忠诚度：0% → 45%（异常飙升）
林夜没时间细看。
“确认！”
屏幕炸开一道血光。
那光芒从林夜手机里射出来，瞬间笼罩整个办公室。墙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像活物一样蠕动。空气里响起无数鬼物的低语，有哭声，有笑声，有念经一样的声音。
女鬼被血光罩住，挣扎的幅度突然变小了。
她看着林夜，眼神复杂。
身体被一寸一寸拉向林夜的手机。
收购进度：12%……35%……68%……
女鬼的脸贴近屏幕的那一刻，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谢谢你。”
收购进度：100%
恭喜宿主！成功收购红衣女鬼·怨鬼级！
获得：契约卡×1
获得：收购成就·初代诡豪
获得：抽卡机会×1（十连折扣券已发放）
血光散去。
办公室恢复了平静。灯亮了，空调正常了，空气里的腐臭味消失了。
女鬼不见了。
林夜瘫坐在地上，浑身被汗湿透。他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上多了一张黑卡，卡面上是一个红衣女人的画像，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资产详情：红衣女鬼·苏小婉（怨鬼级）
生前：护士
死因：为掩护病人撤离，被鬼物贯穿胸膛。
执念：想知道那个孩子，活下来没有。
林夜看着那行“执念”，沉默了几秒。
“我帮你找。”他说。
卡面上的女人，眼眶红了。
纸人走过来，蹲下，纸脸凑到林夜面前：“老板，第一次收购，感觉怎么样？”
林夜看着这个纸扎的东西，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刚才说……最怕什么来着？”
纸人认真地说：“火和熊孩子。比怕火还怕。老板，咱们基地有孩子吗？有的话我躲远点。”
林夜：“……”
这系统送的保镖，怎么感觉不太靠谱？
他正要说话，手机又震了。
叮！检测到宿主拥有抽卡机会，是否使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4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