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手印从桌面向电脑蔓延，向椅子蔓延，向林夜站着的地方蔓延。
“咯咯……”
笑声从天花板上传来。
林夜抬头。
女鬼倒挂在天花板上，脸离他不到一米。
那是一张惨白的脸，五官精致，但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只有两个黑洞。她咧开嘴，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你……看……到……我……了……吗……”她的声音像指甲刮玻璃。
林夜双腿发软，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温馨提示：您已进入濒死判定，现在不充钱，三分钟后真成“生前”了。
女鬼伸出手，指甲有五厘米长，漆黑如墨，慢慢伸向他的眼睛——
“老板，谁敢动你，我把它折成纸钱。”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女鬼的动作停了。
林夜僵硬地转头。
他身后站着一个纸人。
两米高，纸扎的，脸上画着两个红脸蛋，嘴角上扬，眼睛是两点墨。它穿着纸糊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把纸糊的砍刀，正笑眯眯地看着女鬼。
林夜认出来了——这是新手礼包送的纸人-S。
女鬼盯着纸人，纸人盯着女鬼。
林夜夹在中间，大气不敢喘。
“咯咯……”女鬼先动了。她猛地扑下来，指甲直刺林夜的天灵盖。
纸人往前一步，纸刀一挥。
女鬼的指甲断了三根。
她尖叫一声，缩回天花板，捂着手，纯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情绪——是恐惧。
纸人回头，对林夜咧嘴一笑：“老板，这鬼质量不错，收了吧？”
林夜愣愣地掏出手机，点开系统。
红衣女鬼·怨鬼级
状态：受伤，战斗力下降30%
当前收购价：350万冥币（限时折扣）
您的余额：10万冥币
林夜看着那“350万”，又看看纸人。
纸人用眼神鼓励他。
林夜咬牙，点开了那个强行收购的按钮。
第二章 第一笔收购
强行收购已启动
目标：红衣女鬼（怨鬼级）
所需冥币：350万
您的余额：10万
差额：340万
系统将自动生成契约，以未来收益抵扣差额。
是否确认？
林夜的手指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4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