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很多年前，陈牧声第一次带她看星星的时候，他说：
“念念，等我们老了，就找个有星星的地方，每天看。”
她当时没有说话。
现在她想说：
牧声，我找到了有星星的地方。
可你不在了。
第二十四章 尾声
六个月后。
林念一个人来到湖边。
那个湖还是那么安静，水还是那么蓝。
她站在岸边，看着那片水面。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湿漉漉的气息。
她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那枚戒指。陈牧声的戒指。
她把它握在手心里，握了很久。
然后她弯下腰，把戒指放在一块石头上。
“牧声。”她轻声说，“我来看你了。”
风吹过，湖面上泛起细细的波纹。
她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太阳慢慢西斜，把湖面染成橙红色。
她转身，准备离开。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来。
湖面上，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她回头看去。
是那枚戒指。夕阳照在上面，反射出一点小小的光。
她看着那点光，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以前不一样。不是悲伤，不是勉强，是一种释然。
她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个湖安静地躺着，水波轻轻拍打着岸边。
远处，天边出现了第一颗星星。
尾声
一年后
林念收到一封信。
寄件地址是某监狱。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那个湖。湖面上有一艘小船，船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镜头。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
“念念，我出来了。我来看看他。”
她翻过照片，看着那个背影。
那个人坐在船上，一动不动，像是在发呆。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照片收进抽屉里。
抽屉里还有别的东西：一本日记本，一枚戒指，一张火化确认书的复印件。
她把抽屉关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暖暖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的天很蓝，有鸟在飞。
她看着那些鸟，忽然笑了。
她想起那个人说过的话：
“如果有下辈子，我想先遇见你。”
她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只有自己能听见：
“下辈子太远了。这辈子，你好好活吧。”
风吹过，窗帘轻轻飘起来。
远处，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1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