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那个湖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第十八章 警局
警察局的值班室里亮着惨白的日光灯。
林念坐在椅子上，对面是一个年轻的女警，正在低头做笔录。
苏晴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们说的这个案子，是三个月前那个？”女警抬起头。
“对。”林念说。
“那个案子我们当时查过，确实有疑点。但因为没有尸体，只能按失踪处理。”
“现在有尸体了。”
女警愣了一下：“在哪儿？”
“在湖里。那个湖。”
“你怎么知道？”
林念看了一眼苏晴。
“是她说的。”
女警看向苏晴。
苏晴抬起头，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是我……是我把他推进去的。”
值班室里安静了几秒。
女警站起身：“你们等一下，我去叫队长。”
她出去了。
林念和苏晴坐在那里，谁也不说话。
过了几分钟，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穿着便衣，表情严肃。
“我是刑侦队的，姓周。你们的情况，刚才小刘简单说了一下。现在，请你们详细讲一遍。”
苏晴低着头，开始讲。
讲那天晚上的事，讲她怎么跟着陈牧声去湖边，讲她怎么开车撞了他，讲她怎么把他推进湖里。
她讲得很慢，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停下来，有时候哭。
周队长一直听着，没有打断。
等她讲完，他问了一句：“你确定他死了？”
苏晴愣了一下。
“我……我把他推下去了。那个湖很深……”
“你亲眼看见他沉下去的？”
苏晴想了想，慢慢摇头。
“我没有……我没有看清楚。当时很黑，我只看见车子沉下去……”
周队长看向林念。
“你呢？你当时在哪儿？”
“我在家。”林念说，“他送我回家后，我一个人在家。”
“后来呢？”
“后来我接到警察的电话，说他出事了。”
周队长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说的这个案子，有几个地方对不上。”
林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对不上？”
“第一，你们说的那个湖，我们三个月前打捞过。捞了三天，只捞到一辆空车。没有尸体。”
“可能被冲走了……”
“那个湖是死水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1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