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声。”
“嗯？”
“如果……如果没有她，你会选择我吗？”
他回头看她，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苏晴，没有如果。”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跑回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朝他冲过去。
——不，不是朝他冲过去。
她是想拦住他。她想让他留下来，想让他再和她说几句话。
可她没有控制好车速。
车子直直地朝他撞过去。
她尖叫着踩刹车，可已经来不及了。
他倒在车头前。
血从他头上流下来，流到地上，流到湖边的石头上。
她愣在那里，浑身发抖。
然后她做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她把他的身体拖进车里，把车开到了湖边。
她要制造一场意外。
她把他放到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然后把车推进了湖里。
车子慢慢沉下去，车灯在水里亮了一下，灭了。
她站在岸边，看着那片黑色的水，浑身发抖。
然后她跑回自己的车里，逃离了现场。
第十六章 后来的事
苏晴讲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湖面上起了雾，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林念坐在船里，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念念……”苏晴伸手想碰她，她往后退了一下。
“别碰我。”
苏晴的手僵在半空。
“你知道这三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林念的声音很轻，“你知道我每天醒来，看着他躺在我身边，以为是他回来了，有多高兴吗？你知道我发现他不是的时候，有多害怕吗？”
苏晴没有说话。
“你什么都知道。你知道他不是他。你知道他真的死了。你知道是你杀了他。可你什么都不说。”
“我……”
“苏晴，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我什么都告诉你。可你做了什么？”
苏晴的眼泪流了下来。
“对不起，念念。对不起。”
林念看着她，看着那张流泪的脸。
“对不起有用吗？他能活过来吗？”
苏晴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陈默一直沉默着。他看着这两个女人，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念念，”他终于开口，“你想怎么办？”
林念看着他。
“你说你爱我？”
“是。”
“这三个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1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