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看着她，看着那张曾经熟悉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那你告诉我，苏晴。”她的声音很轻，“牧声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湖面上静得可怕。
苏晴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头。
“有。”
那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溅起高高的水花。
林念的心猛地收紧了。
“你说什么？”
“有。”苏晴重复了一遍，声音发抖，“他的死，和我有关系。”
第十五章 那一夜
那天晚上的事，苏晴说了一个小时。
林念听着，一言不发。
那天晚上，他们四个人一起吃饭。吃完饭，陈牧声说要送林念回家，苏晴和程峰自己开车走。
可实际上，苏晴没有走。
她让程峰先回去，说自己有事。然后她开着车，跟在陈牧声的车后面。
她看见陈牧声把林念送到家，看见林念下车，看见陈牧声一个人开车离开。
她一直跟着他。
她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她只是想多看他一眼。
陈牧声开车去了湖边。
那是他经常去的地方。一个人，或者和朋友一起。苏晴知道那个地方。
她把车停在远处，看着他站在湖边，看着湖水发呆。
她犹豫了很久，然后走过去。
“牧声。”
他转身看见她，愣了一下：“苏晴？你怎么在这儿？”
“我跟着你来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有事吗？”
“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爱过我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苏晴，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可我想知道，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有一次。”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有。”
苏晴的眼泪流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选择她？为什么不是我？”
他叹了口气，看着远处的湖面。
“因为她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苏晴，你很优秀，你会有更好的人。但那个人不是我。”
苏晴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吹乱了她的头发。
“我送你回去吧。”他说，“太晚了。”
她点点头。
他们一起往停车的地方走。
走了几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1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