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去年夏天。”
林念闭上眼睛。
去年夏天。那正是他们筹备婚礼的时候。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晴看着她，眼睛里有一丝奇怪的光：“告诉你？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你爱的男人出轨了？告诉你他和你最好的朋友上过床？念念，我是为了你好。”
林念睁开眼，看着她。
为了她好。
这句话她听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是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做着伤害她的事。
“还有呢？”她问。
“什么还有？”
“还有什么事，是你‘为了我好’而没有告诉我的？”
苏晴没有说话。她转头看向他。
他也看着她。
林念看着这两个人对视的样子，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她的声音很轻，“是一伙的？”
苏晴摇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沉默。
风吹过湖面，掀起细细的波纹。船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让我来说吧。”
他开口了。
他看着林念，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抱歉，又像是决心。
“念念，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林念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
“我不是陈牧声。”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湖面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是陈默。陈牧声的孪生哥哥。”
林念愣住了。
孪生哥哥？
她认识陈牧声五年，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有什么孪生哥哥。
“你不信？”他笑了一下，“牧声从来没提过我，对吧？因为我们很小就分开了。他被爸妈带走，我被留在老家。我们三十年没见过面。”
“那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你们的事？”他替她问完，“因为牧声告诉我的。出事前的那天晚上，他来找过我。”
“找你？”
“对。他找到我，告诉了我一切。他说他要结婚了，说你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说他很幸福。他还给我看了你们的照片，说了很多你们的事。”
林念盯着他的脸，那张和陈牧声一模一样的脸。
“后来呢？”
“后来他走了。第二天，我就听说他出事了。车子掉进湖里，人没救上来。”
他的声音变得很低。
“我去殡仪馆看他。他躺在那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1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