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事？”
“三个月前那个晚上，你们吃完饭分开之后，牧声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没有。”程峰回答得很快，“我们吃完饭就各自走了，他没给我发过消息。”
“那天晚上，你送苏晴回家了吗？”
又是一阵沉默。
“送了。”
“几点到她家的？”
“十一点多吧。怎么了？”
林念没有回答。她在算时间。他们吃完饭是九点半，从饭店到苏晴家开车只要二十分钟，为什么十一点多才到？
“程峰，你老实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和苏晴到底去哪儿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
“林念，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什么事？”
“我……”
“程峰。”林念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牧声死了。我是他的妻子。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念以为他已经挂断了。
然后程峰开口了，声音沙哑：
“那天晚上，我没有送苏晴回家。我们去了酒店。”
林念没有说话。
“苏晴她……她和牧声之间，确实有点什么。但她不让我告诉你。她说那是过去的事了，她和牧声早就断了。那天晚上，她心情不好，让我陪她……”
“所以你们去了酒店。”
“是。”
林念闭上眼睛。
她想起那张照片。偷拍的苏晴的侧脸。那是什么时候拍的？拍照片的人是谁？
是陈牧声吗？
还是这个冒充陈牧声的人？
“林念？”程峰的声音传来，“你还在吗？”
“在。”
“你问这些干什么？牧声已经不在了，知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程峰，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什么事？”
“牧声出事那天晚上，你有没有见过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
“程峰？”
“……见过。”
林念的心猛地收紧：“什么时候？在哪儿？”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在湖边。”
“湖边？哪个湖？”
“就是你们现在去的那个湖。”
林念的手开始发抖。
“他去那儿干什么？”
“我不知道。他给我打电话，说有事要谈，让我去湖边找他。我去了，但他不在。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就回去了。”
“你没见到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3085170" }